以安隽煌为首,一行四人,老少两代兄弟踏入院内。
溟钊被战野拦下,只能留在院外。
拧眉开口,“里面……”
战野摇头,一脸讳莫如深。
随着房门从外向里被推开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除了安隽煌,所有人都面色剧变。
入目,四张椅,绑着四个女人,从左到右——
纪情、平嫂、齐兰、郑萍。
一排黑衣暗卫如铜墙铁壁耸立在侧,一个人拿着针筒,一个人执起皮鞭,一个抓着钝刀,还有一个人手里什么都没有,只是脚边放着一盆清水,里面,加了盐。
纪情穿着睡衣,原本保养得宜的脸肿成了猪头。
齐兰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,只是脸色白里泛青,双眼无神。
郑萍挨了两鞭,血痕从眉骨蜿蜒到耳廓,另一条则是打在手背上,鼻涕眼泪杂在一起敷在脸上。
只有平嫂最惨,像在血池里浸泡过,身上的衣服被鞭抽烂,脸上全是针孔,冒着潺潺血滴。
血水在地上蜿蜒,汇集成一滩,夹杂着平嫂的痛呼,纪情的哭骂,外加郑萍的哀嚎,活生生让装修华美的卧室成为残酷血腥的修罗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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