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喟叹逸出唇边,洱舒服得半眯起眼。
没有什么比劳碌一天之后,彻底轻松下来更让人感受到快乐。
揉揉发胀的太阳**,想起工作室里那堆尚待手改的礼服裙,洱的心情瞬间奇差无比。
恰在这个时候,电话又响了。
“喂……”奄奄一息,连看来电显示的力气都腾不出来。
“小乖,是我……”
呼吸一滞,洱全身僵硬,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。
第一反应是挂电话。
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她突然又舍不得了。
“离哥哥……”她想起当年两人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日,竟鬼使神差般,脱口而出。
“小乖!你终于肯叫我了!”
不是疏离生分的“陌总”,而是属于她的“离哥哥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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