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洱,你住几楼?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索性爬完最后一楼,又折腾半天,才从洱那个大得有些夸张的手提包里找到钥匙。
谁知一进门,洱给了他一脚,挣脱桎梏,奔向那一大柜红酒。
挣扎半天,抱起一坛香槟色的液体。
“辉月,姐今天请你尝尝自酿的美味!”
言罢,不知从哪个旮旯角落翻出两只大碗,看上去颇有些年代了。
“小二姐,今儿……真、真不行了……”
双腿发软,眼前直冒星星。
他傻傻地叫了声:“姐——”
猛然清醒,妈的,他这是咋了,看着星星,就想起夜辜星。
不行,趁现在还算清醒,必须马上离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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