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实说。”
洱两眼一瞪,咆哮出声:“夜辉月!你他妈答应我不说的!”
“我是答应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说不是一个人住,可也没说和谁住一起。”
洱松了口气。
忽然,再次炸毛:“你故意的!”
“我就是故意了。”
“你!”
“洱,我们的关系就那么见不得人?”男人眼底掠过受伤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眼睑微垂,她不忍心看他那样,记忆的夜辉月,意气风发,恣肆张扬,何曾有过这种表情。
某些时候,洱会觉得自己是罪人。
咳咳……毕竟,壮阳酒是她给的,人也是……她睡的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盯着她,目光灼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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