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双眼睛压根儿没完全睁开过。
昨晚,累死她了。
甩甩酸疼的手臂,半眯着眼,朝床上沉睡的男人望去。
低咒:“妖孽!”
转身,朝浴室走去,哐当——
洱低头,走得太急,踢倒了烛台。
哐!
更大的响声传来,眨眼间,烛台已经被她一脚踢得老远。
看着就心烦!
一开始,她压着他,很女王,超威风。
然后,她发疯,他受着。
再然后,她累了,他还精神奕奕。
最后,她晕了,他接着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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