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特么狗屁安家,变态的龟孙……”
骂咧着挂断了电话。
这两年,席瑾都待在岛上,潜心研究从七号死亡狱带回来的那些药剂,可以说,是看着两个孩长大的。
他这辈,没打算结婚,自然也不抱期望能有自己的孩。
所以,他把绝儿、旭儿当成亲生的崽来疼。
眼睁睁看臭小受苦,他除了提着医药箱等在训练场外,其余什么都不能做。
心疼,却无法阻止。
自出生那一刻起,被冠以安姓,就注定了今天这一切必然发生。
作为安家人,这是他避不开的宿命,也是他逃不掉的责任……
如今的安绝,比之当年的安隽煌,不遑多让。
或许,他能比他父亲,站得更高……
抽完最后一支,烟盒空了,烟灰缸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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