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摆手,“先听我说完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沉凛,冷静,却无法掩盖那一丝慌乱。
夜辜星轻叹,眼情绪复杂难辨。
这样就慌了吗?
牵过他的手,十指紧扣,掌心贴着掌心,温度在彼此间传递。
“是我错了。”
安隽煌一怔。
“以前,我觉得婚姻不重要,一方面是享受单身的自由,而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怕……自己做得不够好……”
潜意识里,夜辜星认为婚姻等同于责任,相当于无形的束缚,结了婚,就失了自由。
意味着,贤妻良母,相夫教……
每次,她看到安家后宅里那些长舌妇,总会不自觉联想到三四十年后的自己。
“不够好?你认为自己做什么做得不够好?”男人目光如炬。
“妻,还有……安家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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