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并非眼馋三合会的地盘,说实话,偌大的华夏南方都在她手里,难道还会看上一个小小的香港?
她要的,无非是安分!
既然三合会不懂,就别怪她心狠。
总之,向家是该受点教训了!
“师父,还有一件事。”夜辜星想了想,决定如实以告。
“哦?什么事值得你这般思量,吞吞吐吐?”
“金雀门,梵音我。”
夜机山和蔼的面色骤然一沉。
“那个叛徒提他做什么?”
“师父不想报仇?”
别以为每个和蔼的人就会有一副软心肠,至少,夜机山不是这样。
否则,也教不出夜辜星这样爱憎分明的人。
“当年梵音我背走缥缈山,辗转流落香港,短短一年,东山再起。靠堪舆之学在香港风水界声名鹊起,并创立金雀门,买下位于新界大埔、锦田之南,荃湾以北的大雾山,就此开山立派。”
月无情开口,缓缓道来,这些年,他虽为安隽煌效力,却始终不忘师门之耻,时刻留心梵音我动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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