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澈打从心里唾弃自己,“我他妈脑被夹了我……”
讨什么不好,偏偏讨虐!
突然,目光一顿,看着那只被月无情用过的水杯,两眼发光。
鬼使神差般,拿在手里,凑近鼻端,轻嗅——
“好香……”
这晚,溟澈早早睡下,躺在被窝里,握着那只茶杯,细细把玩。
这陶瓷,这是光滑,就像那厮的手,触之滑腻,感官上佳……
那一瞬间,他的呼吸微乱,只是很快调整过来。
月色皎白,夜阑人静。
他做了个梦。
梦里,一袭红纱在眼前飘荡,而他自己则身穿医生白袍,拿着手术刀。
他伸手,想拨开眼前红纱,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。
多次尝试,仍然不得其法,恼羞成怒,索性用手术刀在眼前乱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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