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叔叔,我过去了。”
临走,还不忘打声招呼。
月无情一颗冷心瞬间就被她给捂暖了。
溟澈虽然一直低头捣鼓听诊器,可心思早就飘到某人身上。
见他轻声安慰旭儿,一脸无奈又疼惜的表情,心里就像被老鼠啃了一口。
有点儿痒,还有点儿疼,更多的却是兴奋。
他出生在国外,汉语不好,勉强学过两三年,不知怎的,脑海里横冲直撞就冒出一句: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。
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。
其实,也不算很贴切。
月无情那妖精,哪里是水莲花,分明就是带刺的荆棘,偏生他溟澈犯贱,赤着膀都要往里钻!
唉~
苦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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