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我大永帮什么时候得罪了安家?好歹让我当个明白鬼!”
裴应龙摇头,看向赤膊男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具会说话的尸体。
“事到如今,你居然还想狡辩!”
“狡辩?”赤膊佬扯出一抹笑,却只是两腮肌肉牵强地拉扯,“我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安绝冷笑,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,直至惨叫乍响,赤膊佬单膝跪于地面,右边小腿正潺潺冒血,众人才反应过来。
太快了……
就连裴应龙都咋舌不已。
当年的小男孩儿,如今竟强大至此?
想起半个月前,他与夜辜星那通电话——
“他的命令就是我的意思……能活着最好,输了也是技不如人。”
当时,裴应龙只觉这当妈的狠心,如今想来,该有多大的实力才能让一个母亲有这样的勇气和自信?
安绝,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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