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安绝,我是一名新闻工作者,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,不可能一辈待在占鳌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!”
“这是你的天下,”女人摇头,自嘲一笑,“却不是我的。”
“不,这是我们的!”黑眸深邃,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我没有那个肩膀,也没有那个勇气,与你同挑一副重担。”
“不用你挑,有我。”
夏荷摇头,眼隐隐含泪:“可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。”
其隐含的深意又有几人能懂?
包藏的心酸又有谁能分担?
没有。
一切,她都只能独自下咽,而后,笑靥如花。
“你执意要走?”安绝的声音沉下来,黑眸淬冷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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