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樱樱,你先下来,快被你勒断气了。”
“哦。”松手,乖乖站好。
安绝松了口气,这才得以好好打量眼前女孩儿。
还是记忆那个清艳脱俗的小姑娘,五官几乎没怎么变,只是个拔高了,很少有女人穿着平底鞋,还能到他肩头。
一袭紫罗兰波西米亚长裙,头顶大草帽,不远处是被她半路扔下的行李车。
笑意明媚,眼波流转间,隐有媚色浮现。
当年樱紫落痛了三天,才生下这么个宝贝疙瘩,偏偏这不省心的小东西憋得面泛青紫,就是不哭,还是溟钊一把提拉过来,在屁墩儿上重重拍了两下才从鬼门关把小丫头给拉回来。
最后,孩活了,哇哇大哭,溟钊却没出息地晕菜。
经诊断,神经高度紧张从而引发大脑缺氧,暂时休克。
当时,安绝也在场。
瞥了眼襁褓的孩,居然是白白嫩嫩的一团儿,可他明明记得安安刚出生的时候,皱得像只小猴……
不仅是他,就连溟澈和席瑾都啧啧称奇。
而且,小家伙眉心有一颗天生的美人痣,一开始并不明显,等到周岁的时候,才变得引人注目,毕竟,赛雪肌肤上一点嫣红,想不扎眼都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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