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女人拢了拢外衣,看着无边夜色,目光积聚起淡淡哀愁。
绝儿的心结在哪里,她比谁都清楚。
四岁受训,五岁用枪,岁就能凭实力撂倒对手,她的儿错过太多欢笑的机会。
如今,有一个人嘘寒问暖,一心一意对他好,这样的温柔如何不叫人贪恋?
肩上骤暖,回眸间,对上男人担忧的眼。
“风大,再加一件。”
“煌,我和你都对不起儿。”
“狗不嫌家贫,儿不嫌母丑。你给他生命,就是最大的恩德。别想太多……”
当夏荷第三次提及“回国”,安绝答应了。
他说,“走出这一步,我们之间再无回头路,你,还要坚持离开吗?”
夏荷转过头,定定看他。
安绝回望,幽紫瞳孔如千年古井,深邃,冷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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