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定了他的容忍,越来越肆无忌惮,洱突然想抽自己一大耳刮。
“爱情,从来都不平等,更爱的一方注定丧失主动权,辉月对你,一直小心翼翼,患得患失。”
夜辜星眉目冷清。
她已经私下警告过傻弟弟,女人要宠,可决不能低声下气,可那臭小依然故我。
说了要吃苦头,他不信,只当耳旁风。
这下好了……
“二姐,不是我帮辉月,你对他,一直都不公平!”
女人如遭雷击。
不公平吗?
洱摇头,唇瓣哆嗦,下意识否认,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对他始终带着一股傲气,不服软,不低头,甚至倔强地固守面前三亩地,不肯定给他靠近的机会。”
轻啜一口红酒,夜辜星继续开口,“你们是情侣,将来有可能成为夫妻。作为另一半,你要学会用女性独有的柔软去贴近他,让彼此的心紧密相连。没有人愿意下班之后回到家,还要面对妻的无理取闹。这个世上,没有谁对谁的好,理所应当;也没有谁对谁的容忍,用之不竭。”
“感情需要呵护,婚姻需要经营。二姐,我不是在帮自己的弟弟说话,我真心希望你们能修成正果,白头偕老。”
“一一,我懂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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