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两人小家。
洱系上围裙钻进厨房。
很快,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轻响。
夜辉月一进浴室,发现自己的牙刷和剃须水已经换成新的,毛巾还在。
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垃圾桶,摇头失笑。
他搁在心尖尖上疼宠的女人,骄傲如洱,第一次服软,学会低头,该知足了。
从一开始,决定追她的时候,辉月就意识到前途艰辛,路漫漫其修远。
可他不在乎。
或许,第一次见到她,开口叫出“小二姐”的时候,夜辉月就知道——他完了。
后来,陪她酒吧买醉,看到她为陌将离黯然神伤,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,涩涩的,泛酸泛苦。
最终,她和他分手。
夜辉月知道,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他的手段并不光彩,甚至,有些可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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