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冷硬笔直,小小年纪,却气势非凡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什么是阴,什么是阳?”
“月为阴,日为阳;雌为阴,雄为阳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,女为阴,男为阳?”一声轻笑从旁传来,带着戏谑之意。
循声望去,便见来人一袭白色医袍,俊逸的侧脸,颧骨处隐泛薄红,竟比园桃李还绝艳三分。
“澈叔叔。”安绝颔首。
“家主让你去射击场。”
起身,颔首,转身离开。
月无情端坐原位,目送小安绝直挺的背影走远,这才收回目光,兀自饮茶。
“不请我喝一杯?”
溟澈落座,直勾勾盯着他看,唇畔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,带着堪比三月春风的暖,眼神却冷得可怕。
取杯,斟茶,七分满。
推到他面前,做出请的姿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