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开口啊!”溟澈握拳,咬牙切齿。
他自认,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,就差跪下来表白真心,这位倒好,端坐钓鱼台,优哉游哉,半点不给回应。
一个月,两个月他忍;三个月,四个月再忍。
转眼就是半年,溟澈这边急得火烧眉毛,月无情那头却不温不火。
啥意思?
接受,抑或拒绝,总该有句明话吧?
“天地始,分阴阳,界限已定。越界而行,不会有好下场,劝你趁早收手。”
“嗯,我知道,你又想说,阴阳调和才是正道。”溟澈耸耸肩,类似的话,他已经听过不少。
这半年,耳朵起了厚厚一层老茧。
“闹成这样,有意思吗?”冷冷抬眸,看了他一眼,月无情整个人都笼罩在阴翳之,神情倦怠。
“闹?”气极反笑,“你觉得我在闹?!月无情,你还有心吗?!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有时候真的很想一把捏死你!”溟澈目露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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