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澈自诩貌美,月无情的出现让他警铃大作。
却不得不承认,那一袭红衣出现在眼前的瞬间,他是真的被惊艳到了。
战意油然而生。
所以,这些年,溟澈逮到机会就损月无情,从不手软,可他呢?
不回应,不应战,不计较。
像一个大人,看着一个调皮捣蛋、不服管教的孩,包容,退让,只有太出格的时候,才会出言提醒。
溟澈觉得很无力。
你把他当对手,他却拿你当小孩儿?
用尽全力,却一拳打在松软的棉花上,不温不火化解了力道,好像从头到尾,都是他在无理取闹。
当一个人的存在变成了习惯,逐渐演化为依赖,而这种依赖,带着爱意和憧憬,满心期盼,最后,爱上了,却犹不自知。
“我对你,应该是这样吧……”
“可惜,你从不在意,也从不正视,永远站在制高点,以俯瞰的姿态观望,冷静得可怕。”
“性别是差距吗?非阴阳不可调和?还是,我根本不入你的眼……”
“有时候,连我自己都疑惑,天下女人那么多,优秀的男人也不少,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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