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成随口问道:“怎么说?”
闫宇凡不慌不忙的把手的烟点燃,吸了一口,似乎在回忆什么,停半分多钟后,才继续道:“老和尚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我不知道他摇头,意思是他不知道,还是说我躲不过。不过,我本来就是随口一说,也没打算信他什么,所以也就没继续追问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老和尚还真有点道行。但可惜的是,这位高人,我今生是没机会再见了。”
说罢,闫宇凡撇过头,看着陈成问道:“成叔,你相信人有下辈吗?”
陈成看着闫宇凡眼神的‘认真’,一时间拿不准闫宇凡突然说这话,是临时兴起还是意有所指的,并没有急于回答。
思绪转了转,给了一个相对保守的回答:“你信?”
闫宇凡点了点头,眼神坚定道:“我信。”
陈成愣了片刻,道:“身处弱肉强食的世界,没有什么是绝对的。输了,会遗憾,也会有不甘心,但这又能怎么样呢?能改变结果?”
闫宇凡淡然一笑道:“成叔,这盘棋,你们精心策划布局了这么久。参演人员,从我的亲伯伯,到父亲的心腹结拜兄弟,再到公司几大董事,甚至包括我的未婚妻和后妈。单就这份错综复杂的庞大阵容来看,别说我一大学刚毕业的愣头青了,哪怕商场里再滚个七年八年,结果也逃不过一个输字。所以,我真没什么好不甘心的。”
陈成似乎认同这个说法,点头道:“小凡,成王败寇,输了就是输了,找再多借口都没用。我很高兴,你能想通这点,真的。成叔对不起你爸,也对不起你,但我不这么做的话,对不起的就将是我的家庭我的孩。人都是自私的,既然左右要选择一个,我也只能这么做。说这些,不是求你原谅,只是想说出来罢了。”
话音一落,陈成从后腰处掏出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,对准闫宇凡的脑袋,神色凄然道:“小凡,时间不早了,如果没什么要说的,成叔就早点送你上路吧。”
闫宇凡似乎早已看破生死,一点也不怵脑门上顶着的冰冷枪口,神色平静看了一眼,随即低下头,动作缓慢的从兜里,掏出两张折叠好的A4纸。
手捏着纸张,闫宇凡抬头看着陈成道:“成叔,说句心里话,虽然我心里的确怨恨你,但我却没资格责怪你的选择。毕竟你救过我父亲的命,而且不止一次,你不欠他什么,没道理再为他牺牲家庭跟孩。”
说到这里,闫宇凡摊开手的纸张,然后递给陈成道:“人死债消,你之于我父亲和我们闫家的恩情,到今天,也该一笔勾销了。临别之际,送你样东西,就当纪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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