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笙信口开河道:“董老,我老师叫巫傲松,不过您肯定不认识,因为他生前一直住在偏僻的小乡村,直到前年去世,都没进过城。”
巫傲松?
董建华皱眉思索了片刻,确定自己没听过这么一号人,好不遗憾道:“这样啊,可惜呀,你老师能教出你这么厉害的徒弟,他的医术,只怕是大国手水平了。”
大国手?
裴云笙闻言暗自一笑,心想还好巫傲松没听到这话,否则还不得破口大骂。
董建华了却了心第一个疑问,跳过话题道:“小裴,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我的身份啊?”
“好奇,也不能见面就问身份吧?”裴云笙反问道。
“你还真当我老糊涂啊?”
董建华笑着指了指裴云笙道:“我说,你这小,明明年纪轻轻的,怎么搞得跟看透人生一样,对什么事情都缺乏兴趣。”
裴云笙故作惊讶的表情,道:“董老,你真没看出来吗,我一直在你开口呢。”
“咱俩不是拉喝茶的么,我开什么口?”董建华装傻充愣道。
裴云笙大抵琢磨出了董建华的性,遇见对味的人,很开得起玩笑,于是道:“董老,你这又是陪我吃饭,又是请我喝茶,你要不说点什么,我还真不安心。董老,你有什么话,还是赶紧说了吧,不然喝茶都喝不舒心啊。”
“对嘛,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,那我也就直接说了。”
董建华给裴云笙茶杯蓄满茶,道:“今天既然咱俩有缘遇见,我想让你帮个忙,一个小忙而已,怎么样,给老头一个面,去医科大学帮我上堂课?”
正喝茶的裴云笙,吃惊道:“您说什么?让我帮你去上课?”
董建华白了他一眼,道:“上手治病你都敢,上个课,你至于吓成这样吗?再说,上课没你想象那么难,无非讲讲案例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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