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边聊了近一个小时,裴云笙提出回酒店。
裴云飞沉默着点头,随即开车送他回去。
明明家就在星城,却跑去住酒店。
这份有家难回的无奈和酸楚,追溯根源,即是隔阂着俩兄弟的最大病症,但在某种程度上,却也更加紧密的联系了俩兄弟的情谊。
世事难料,大抵如此!
回到酒店,洗漱完,已经十二点了。
但裴云笙,却没有一点睡意。
他走到窗口,点燃一支烟,望着楼下霓虹闪烁的夜景,思虑开始游走万里。
裴建林和老和尚的会面,俨然是个迷。
琢磨过,也试图假设推演过,但谜底,终究看不清。
如今又多了一个奇怪的女人。
一念及此,裴云笙掏出手机,翻出裴云飞发给他的那张图片。
相片,女人站在一处山坡上,面对夕阳,张开双臂,势在整个拥抱大地。
虽然算不上近景。
但胜在这相片是由摄影高手所拍摄,在充分考虑光线焦距后,融入美轮美奂景色的女人,如那一草一木,皆可清晰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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