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如果真是营卫失和,至少还会伴有其他症状,可脉象正常,毫无症状反应。
琢磨了一会儿,韩建峰还是没头绪,撇头对裴云笙道:“裴大夫,你也上手瞧瞧吧。”
裴云笙没矫情,点了点头,走上前。
但他并没有急于把脉,不把,是他知道脉象肯定正常。
因为测脉象,算是医的入门,这不可能连着两位保健局的专家跟韩建峰都诊断错。
他另辟蹊径的先摸了摸病人的头顶,随即两手贴脸颊,继而要求病人张开嘴查探。
做完这一系列在包括韩建峰等人都感觉莫名其妙的检查后,他掀开病人的衣服,直接褪至脖颈间,单手贴在右侧胸腔感知了片刻,皱了皱眉头,随即帮病人把衣服放下整理好。
“裴大夫,你这是?”
就在裴云笙检查完上半身,迈步走到床尾时,王东锴忍不住问出声。
看了半天,他不明白裴云笙这到底是治病有方,还是纯粹不懂胡来。
明明是**wan炎,却跑去检查头部,还探起口腔、胸腔来了,现在还准备检查足底。
裴云笙停下手,回答道:“王老,请您等我检查完了,我再跟您解释。”
王东锴愣了一下,赶忙道:“不好意思,你请!”
医生的习惯,王东锴多少懂点,他刚才是真疑惑,所以才冒然打断。现在听裴云笙说等会儿跟他解释,他放心多了,有解释,那就是说,他有这么做的理由,不是在乱来。
一旁的韩建峰,看着裴云笙,脑海隐隐跳动着一个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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