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毒,可不比足厥引肝经,来得平常多少,至少在他从医生涯里,是从没听说过此病症。
裴云笙就是想透过他找找希望,从他的反应来看,似乎没戏。
“说来话长……韩老下次见面再说吧,那我不打扰您了……”
裴云笙失望着想挂电话,不料韩建峰在电话那头急忙道:“你等等……你朋友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蛇蛊?现在情况怎么样,严重吗?”
裴云笙道:“现在情况还好,但找不到下蛊的人,解除不了,怕拖不了多久。”
“蛊毒,一般人听都没听过,更别说治疗了。你若无法找到下蛊的人,我建议你可以安排你朋友去五台山。”
“去五台山?”
“对……几年前,有位部级官员在泰国被人下了降头……降头,你应该听说过吧?跟湘西蛊术形式差不多……这种西洋法术,没人精通救治方法,最后是五台山一和尚出手救了他。”
裴云笙惊喜道:“老和尚懂降头术?”
“降头术这种西洋邪术,老和尚肯定不会。不过,那老和尚倒是有名的气功大师……”
裴云笙迫不及待打断道:“您是说气功可以化解蛊毒?”
韩建峰道:“当时那位官员,去过很多医院,也尝试过很多治疗办法,全部没用。病入膏肓的状态下,被那老和尚三俩天功夫就治好了,除了气功,也没别的合理解释了。另外,从某种程度上说,蛊术也好,降头术也罢,本质上都可以和气功内劲之类的,称之为玄学,这几者之间,存在共通之处。”
裴云笙听明白了,问道:“韩老,您知道那老和尚叫什么吗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法号应该叫玄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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