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主持瞥了他一眼，自顾叹了口气，轻声道：“没了。”
老和尚看着神态迥异的两人，情绪复杂。
裴云笙成功了，但五台山几百年积攒起来的大气运没了。
值得吗？
尽管知道这没得选择，但老和尚终究难以释怀，他的根在五台山，他更是在这生活了百多年，比包括主持玄烨在内的任何一个人，都爱五台山。
如今将气运转嫁他人，等于把五台山的未来，系于他人身上，身为主人的老和尚，难以过去心里那一关。
“师叔……相信他吧。”
玄和察觉到了老和尚低落的情绪，犹豫着安慰道。
老和尚默然转身。
“师兄，这是唯一的办法……”
玄烨主持打断玄和的话，说道：“师弟想说的，为兄都明白。”
玄和大师颔首道：“这只是暂时失去，未来，可能获取更多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玄烨主持调整情绪后道：“师弟，我们只有两年的时间，今后就麻烦你多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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