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是不是又误听传言了?烜儿是我看大的孩,他是什么性情的我不知道么?你也甭听外面说什么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大哥要慎言啊!还有,烜儿现在是我女婿,纵使有不对,在人前你也该给他些面,私底下和我说让我去劝他不就行了?”
罗昀被不着调的弟弟憋得一阵脸红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还是坐在一旁喝茶的老太爷出声拯救了他,省得长气坏了,“行了,三郎莫要和你兄长胡说,你兄长叫你来有事情。”
罗晔自觉兄长知道自己先前错了,终于住嘴,问道:“有什么事情?”
罗昀先端起茶来喝了口让自己冷静冷静,方道:“如今菀丫头已经嫁了,你和弟妹是个什么章程,心里可有主意?”
“什么?”罗晔迷糊问道。
“嗣之事。”
罗晔蹙起眉头,说道:“大哥,怎么又提这事情了?你知道弟弟不爱听。”
“纵使不爱听,也得有个章程,若无嗣奉香火,将来你和弟妹百年之后,谁给你们奉香火?”罗晔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你还年轻,若是努力点,指不定还能再生一个。若是你不想生,也可以看着过继一个。现下菀丫头出嫁了,你时常在外寻友,留弟妹一人在府里无人陪伴,岂不是寂寞?”
罗晔看了他一眼,并不吭声,不过不反对的样,让罗昀知道他算是听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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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午膳,罗家的女婿们纷纷告别岳家,携着各自的妻回府。
罗寄瑶和父母亲人道别后,随丈夫一起踏上景阳伯府的马车。
莫君堂俊脸微红,身上可闻到酒味,带了几分醉意,让罗寄瑶忍不住嗔怪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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