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和孟沣言笑宴宴的卫烜,下颚微紧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烜弟,你今天太过鲁莽了,七妹妹虽然大胆了一些,也是一片真心,你怎可将人踹下河去?七妹妹可是庆安姑祖母疼爱的孙女,若是父皇知晓你如此狠心,可饶不得你。”
看他一副“姐夫要为小姨讨公道”的嘴脸,卫烜心里一阵腻歪,以为他不知道这人的心思么,莫菲会出现在这里,到底是谁安排的?不禁冷笑道:“三皇兄尽可去说,我等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
见三皇被卫烜的无赖相气得脸色铁青,孟沣心里高兴,面上却要假惺惺地道:“珺兄弟身上还湿着呢,三皇殿下,还是让人先带他去换身衣服,省得冻着了。”
三皇听罢,只得掩下满心怒气,叫了个内侍带卫珺下去,同时眼神不善地看向卫烜,表示这事情还没完。
卫烜不再理他,而是扶了一直安静地看着的阿菀离开,对她道:“这里夜风大,咱们进船舱歇息。”然后叫来一个画舫上伺候的内侍,让他带路进了一楼的一间无人的船舱歇息。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三皇再次气得身都有些发颤。
明明大家都知道,莫菲和卫珺落水之事不简单,可是却没人敢质问卫烜,任由他嚣张之极,扬长而去,那种憋屈怨恨,无法形容。
四皇目光鄙夷地看了眼卫珺和莫菲离开的方向,又隐晦地扫了眼卫烜所在处,故作关心地对三皇道:“皇兄,这卫烜着实嚣张,你先消消气,反正咱们也习惯了他的脾气……”
柳清明缩在角落里,今日目睹的这一幕再次刷新了他对卫烜之狂的认知,此时听到四皇这种明面是劝慰,暗地里却煽风点火的话,扯了扯唇角,觉得这皇家果然没一个简单的。
孟沣走过来,拎起未来的小舅,说道:“走了。”
柳清明乖乖地跟着未来的姐夫,发现这船上的人他娘的都是混球,连原本被认为豪爽侠义的未来姐夫其实也是个黑心肝的,不过心没有黑得太彻底。
明明庆安大长公主的孙女被人踹下水实在算得上是一件严重的事情,可这群人偏偏轻描淡写就当场揭过了,虽说事后会重提,可是这一幕,仍是让他意识到,原来皇室的夺嫡风云已经在暗地里缓慢而惊心动魄地开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