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脸上露出笑容,一把将儿抱了起来。
虽然现在朝堂上下对太的局势不利,但是东宫被孟妘治理得如铁桶一般,只要回到这里,不必像在外头一样恪守父、君臣礼仪。
“爹,今天皇祖父去了静观斋,还考了我学问呢,我都答出来了……”皇长孙一个高兴,又攀着太叽叽喳喳地说起来,说到最后,他瞅着太,小声地说:“爹,我会努力让皇祖父喜欢的,这样皇祖父也会喜欢爹的……”
太一怔,眼浮现怒气,面上的笑容却不变,“灏儿胡说什么呢?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?你要记住,你现在还小,管不住天下之口,那些事情很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皇长孙疑惑地看着他,明显不太明白。
太抱着长,摆手将过来伺候他更衣的宫女人挥退,说道:“有太妃在就行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便握着太妃的手,一起进了内殿。
内殿里,太的第二个儿已经醒了,此时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一脸睡眼惺忪地由着奶嬷嬷给他擦脸,见到他们进来,马上从床上滑了下来,飞快地朝父母跑去,扑到了孟妘身上,朝她伸手讨抱。
孟妘将小儿抱起来,接过奶嬷嬷手的巾帕给小儿擦脸。
“爹爹,抱~~”小皇孙努力地朝太要抱,想将哥哥挤下去。
皇长孙很有兄弟爱地让位置,自己跑去挨着母亲,朝着弟弟微笑,见弟弟抓着一个拨浪鼓朝自己跑来,便和他玩起来。
还未到晚膳时间,宫女们很快便送来了一些奶酪糕点等东西,其还有小皇孙喜欢吃的肉糜水蛋羹。
“明水城和西北来信了。”孟妘边喂小儿吃肉糜水蛋羹边和太聊天,“西北的信上说,妡儿前阵生了个男孩,康仪姑姑过去参加孩的满月。沈罄在妡儿生产之前,曾带着几百骑兵出城,捣毁了几个西北饷马一带的贼匪,似乎那些贼匪不仅有蛮人,还有一些大厦人……”
太神色未变,只是眼神变得冰冷,低声道:“西北那边的势力自来复杂,并不奇怪,让三妹夫小心些方是。”
孟妘不由得笑道:“你放心,沈家在那儿经营了百余年,自有一套生存之道,不会惹眼的。”
太略有些满意,虽然现在朝堂上的朝臣们因为皇帝的态度,对他的态度也有几分晦莫如深,但他也不能没有底牌的,也因为如此,他方才能按捺住心的焦急,慢慢地陪他们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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