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觉得他幼小的心灵被冷酷无情的母后和不仗义的父皇伤透了,他决定以后要离宫出走,住到皇叔他们家去,让父皇后悔一辈!
皇太在灯下伏案练字,听到德安来报二皇殿下被皇后罚面壁思过时,并未停笔,只是淡淡地应了声知道了。
待过了一刻钟,皇太终于将今日的大字写完后,端详了下自己写的字,有些郁闷地捏捏自己细瘦的手腕,觉得自己写的字依然不过关,日后须得仔细练习才行。
他在心里边拟定着学习计划,边就着宫女端来的水净了手,又换了一身衣裳,方道:“去凤仪宫偏殿。”
二皇年纪还小,依然是住在皇后宫里,反而是皇太,自从被册封太后,他便有了自己的宫殿,幸好因他年纪并不算大,并未移出后宫,要去凤仪宫并不需要多长时间。
皇太来到凤仪宫后,先去给父母请安。
孟妘见长过来,拉着询问了他的功课和起居后,便没再说什么了。
“母后,我去看看二弟。”皇太很有眼色地道。
孟妘没说话,只是转身进了内殿,皇太马上知道母亲这是准许的意思了。虽然母亲对弟弟严格要求,但也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管。
等他要去偏殿时,皇太被他家父皇偷偷地拉到了一旁。
“灏儿,你弟弟的性比较急躁,心里指不定如何委屈了,你要好生安抚他,省得他憋着,就要离宫出走,住到你的几位皇叔家里去,这可不行……”庆丰帝细细地叮嘱长,然后从袖里摸了摸,摸出了一个绣着双龙戏珠的明黄色荷包,又道:“里面是几朵西洋进贡的水晶向阳花,你二弟以前想玩,朕没给他,今天他心里难受,就给他玩,让他别弄丢了,这可是父皇要送给你们母后的千秋礼物。”
皇太看着啰啰嗦嗦的父皇,那张俊雅干净的脸庞在夜晚的灯光下,显现出不一样的柔和色泽,看得人心都要发软了。他心里止不住地叹气,父皇这种容易心软的毛病可真不好,虽说不能像皇祖父那般冷酷无情、杀伐果决,可也不能过份心软,会让朝臣和皇叔们生出异心的。
所以,有这样的父皇,真是让作儿的操心,他要更冷静,要以更客观的眼光看待事情,可不能像父皇一样,私底下这般容易心软。
皇太暗暗地下了决心后,面上却不显,等皇上终于啰嗦完了,方笑道:“父皇放心,二弟就交给儿了,稍会儿会带他去歇息的,你和母后也早些歇息,别熬坏身了。”
庆丰帝听得极是熨帖,儿孝顺是每个父亲都会乐见的事情,长自出生时就是皇家的第一个孙,成为皇长孙的压力十分重,加之三岁时便被先帝指定要给他启蒙,去了静观斋学习,他未登基的那段日因为父皇心思难测,日十分晦涩难熬,也是有这个孩在父皇面前尽孝,后被封皇太,更不像能平常的孩那般顽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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