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即将拉开车把手忍不住又看了乌鸦一眼,总觉得和我在电视机里人与自然里看到的乌鸦不同,但一时间具体也说不上来。
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,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这么感觉,连胖都一言不发径直的踩下油门。
车后一阵疾风吹过,原本路牌上的箭头指向旋转一圈,戛然而止停在另一侧,对面的草丛,孤零零的躺在一个被腐蚀严重的路牌,带着锈迹隐约可以看见三个字——黄泉路。
此时乌鸦啄了啄自己的黑的发亮的羽毛,眼睛带着猩红的血色,还倒映着不远处行驶的车,突然展开翅膀,飞了起来。
刘一飞打破寂静的车厢,交叉双臂,一本正经的对着前面的我和胖说道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那只乌鸦来的太巧合了?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胖脸就黑了,我刚要说话,刘一飞继续说道:“从科学的角度讲,乌鸦只是动物的一种,和我们这些高级生物体一样,没空气没水就会死,但是…;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我透过车内的反光镜看到后座的他眼镜片闪着奇异的光芒,更重要的是,此时的刘一飞眼里带着兴奋,兴奋?
没错,那不是紧张或者是像我们的不悦平淡,是兴奋激动?我心想不就是看见一只乌鸦,又什么可大惊小怪的,不会是他的职业带着特殊的癖好吧,要知道,他可是医生,实习的时候解剖过尸体。
“但是民间流传乌鸦兆凶的观念,乌鸦是杂食性鸟类,嗜食死动物。乌鸦与尸体的这种缘分,逐渐在人们的思维倒因为果,形成鸦鸣兆凶、兆人亡的观念,更有趣的是。”他按下车门上的按钮,车盖敞开一个长方形的距离,阴云密布的天空露出来,等下,我定睛一瞅,那黑色的…;不会是刚才那只乌鸦吧?难道它一直跟着我们行驶的路线在飞?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我有些慎重的说,不时的看着前面的路,总觉得有种纽扣一开始系错了一粒,结果从头到尾都是错的感觉。
“从我们从那个指路牌离开,我一直回头看着,刚才透过妮妮脖上挂着狗牌,因为反光,我无意瞥了一眼有一道黑影,刚刚只是猜测在我们上面的天空飞,没想到,还真是这样。”刘一飞抬头看着天空,那表情让人捉摸不透。
我脑突然想到一个词,**屋及乌,不知道哪根筋短路了,竟然将刘一飞和乌鸦联系到了一起。
几分钟后,按照车速,已经过了岔口几公里,雨没下,倒是快速笼罩起大雾,能见度不足五米,对于这种大雾,我没多想,之前去爬山,几秒钟雾气迅速消失像是被吸回山底,几秒后又会在回来,只是山里湿气大,水蒸气凝结,纯属自然现象。
车一颠,我侧目看见旁边的草丛一朵白花,就一朵,开的真旺盛。
几分钟后,车依旧一颠,我不理睬,手杵着车窗。
反反复复的颠簸,让我有些不耐烦,虽然山路不好走,但不至于颠簸的频率这么频繁和有规律,等下,车又颠簸一次后,我立即看向车窗外,那朵白花映入眼帘,我急忙拍了拍胖的肩膀,示意他停车。
胖踩下油门,不明所以的看着我,以为我尿急,我打开车门,先跪在地上弓着腰看向地上,左侧车轮内侧下有一颗坚硬的石头,我打开后车厢,剪下一段麻绳,系在白花的旁边,做成一个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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