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不自觉得看向刚才挖水坑的地方,那飘忽不定非自然的声音仍然我浮想联翩,看了看手表,北京时间二十三点四十八分,这个点,却根本不困,疯人院里面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,像是一个自然的消音器。
有些担心他们怎么样了,五分钟之后。
“吱吱”。
“吱吱”。
细微的响声让我瞬间警觉起来,是从帐篷边发过来的,因为篝火的光亮,亮光透过帐篷本来是通透,这时看去,竟然有一团黑影在缓缓移动,我拿起棒球棒,每走一步都轻轻,非常轻的放下脚步,生怕惊动了帐篷后的东西,没错,我只能用东西来形容它,虽然模糊,但是可以清楚看清楚大致的轮廓,身高二米上,胳膊垂在身体两侧,有尖尖的爪,难道是山上的动物?熊?
要知道拿人熊才不管你什么身份地位,只管填饱自己的肚,厚厚的爪上,全是倒刺,一巴掌人脸就会没了半边,我咽了口涂抹,心想没这么倒霉吧,说着我已经走到了离那团黑影只差两三步的距离,等下一有什么动静,就吹口哨叫妮妮来助阵,估摸着怎么也可以拖住它一段时间。
大胆迈开脚步挺身举起球棒直指前方高能,下一刻,脚步像是定在地面动弹不了,这什么东西?那里是动物,根本就是拼接在一起的“人形生物”。
眼前是形似男人的身体,四只手,指甲的长度已经不是正常人可以匹敌的,粪便等排泄物都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,散发出恶臭。
“你…;。”我久久看着只吐出一个单音节,该跟这个人不人鬼不贵的说什么!
“吧唧”又是一声,上面怪物的脑袋360度旋转过来,那张亮也被动过刀,更是惨不忍睹,器官完全走位,只有嘴巴是完整的,眼睛!眼睛一翻是全白色的眼白,在一翻,变成猩红色,**!这他娘的还会变眼,这是找谁做的整形手术失败了,跑这里来撒野来了。
虽然心里脑袋这么想,但还是屏住呼吸,此刻不能轻举妄动,人形生物也没了动作,直直的维持刚才的动作。
我狐疑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帐篷边,来历不明,余光已经率先撇到它嘴角流下血肉的残渣,还是个“肉食动物”,不从这里离开,恐怕也会成为这鬼玩意的牺牲品,不管他三七二十一,一棒削在他脑袋上,力道过重,人形生物直接跌落在地上,没有分离,难道跟电影里的一样,真的共享一个消化道,是谁改造的它?随着我脑里疑问越来越多,我心想坏了,难道疯人院里有别人或者别的东西的存在。
趁着它还没起来,我扭动就跑,吹了好几声口哨,就是不见妮妮过来,顺着篝火望去,哪里还有狗的影!倒是留下一地的血迹,留下一段诡异的路线,帐篷边的人体蜈蚣留下的黑影没了,这么快就隐匿了自己的踪迹,警惕的看着四周,耳朵更是快要竖起来,风声,虫鸣声,树沙沙的声音,我快出现幻听了!
是进疯人院找他们告诉他们自己亲眼见到的一切,还是顺着血迹去找妮妮的下落,心里仍然存着一丝侥幸,说不定妮妮咬住了这东西,并跟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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