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从升入高以后,黑跟我之间,就莫名地多出了一层间隔来。
心塞。
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欺骗自己说这只是错觉,但伴随着那种“他一定有事情瞒着没告诉我”的感觉越发强烈,再加上黑在与我肢体触碰时有点过激的反应,都让我不得不认真面对这一不幸事实了——我貌似,不再是能让黑安心信赖的那个角色了。T_T
这种感觉从高开学的第一天便已经出现,并且历经两个多月后明显发展到了足以让我产生难过情绪的地步。我不知道我到底做过或者做错了些什么,但这种与黑渐行渐远又无力挽回的难过,却又在消磨着我的精力,让我越来越有种随便怎么样都好了的沮丧。
很多时候——比如现在,我都很想直截了当地向黑询问到底是怎么了,为什么从进入诚凛以后和我的关系就慢慢改变了,但一想起自己那些至今还瞒着黑的小秘密,突然就有种被戳爆气全泄光了的愧疚与心虚。
要说“一定有事情瞒着没告诉对方”的话,大抵也是从我开始的吧……也许黑正是因为察觉到了我有事情瞒着他,才会觉得我没真拿他当朋友于是开始疏远我了?
嘤嘤好心塞……但是要我直接对他说出我不是人什么的,那更加说不出口啊!
而且要是真这么说了,一定会被怀疑是为了签订契约才刻意与他拉近关系,反而弄巧成拙的吧……我本来就嘴笨,要是让黑误会的话,那才真是欲哭无泪了。
于是,我就只能这样一边面对着“黑跟我越来越不亲近”了的可怕事实咬手帕心塞,一边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晕头转向却不知如何是好,转来转去找不到破解之道,只得继续在那不经意的疏离动作间倍感煎熬。
“希洛桑,有件事情我想问你已经很久了,但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在我满头乌云默默泪流的时候,同样沉默了很久的黑突然开口了,“如果我现在问出来的话,你能够,完整而真实地回答我吗?”
我被黑语调之的郑重所感染,也变得紧张了起来,颇有点坐在被告席上等待最终审判的味道,“什么问题?我,我一定认真回答。”
“其实,希洛桑你……”
“啊咧,黑你怎么还在这里休息?不认真训练的话,要是败给前队友所在的海常你也面上无光啊。”虐菜虐累了的火神大我一边用毛巾擦着汗,一边向着我和黑所在的方向走来,走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停下,“啊抱歉你们刚才是在谈事情吗?打断你们真是不好意思——”
黑摇摇头,表情虽然没有变化,但总感觉刚才那种破釜沉舟的气势不见了,“没关系,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那么我上场了,希洛桑,火神君,待会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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