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别说了!”碧昂斯低下头,双拳紧握,神情变得已经焦躁。
结果吓得玛奥赶紧闭上了嘴,低头不再说话。
呯!随着红酒橡木塞被苏阳用起打开,香醇四溢的红酒便倒入了碧昂斯身前的高脚杯,紧跟着又倒入了自己的高脚杯。
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。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。”苏阳突然吟诵出了一首国唐诗,着实令碧昂斯感觉一惊。
“人生从来不会如此顺心顺意,总有波澜。此时独饮红酒,留下到恐怕只有酸涩。”苏阳举起了酒杯,“可我现在希望你更能品尝其醇厚的幽香。”
柔和的灯光透过红酒的折射,红色散发出了的微微棕色包裹着苏阳的身影,变得朦胧起来。
碧昂斯也举起了酒杯,轻轻的碰了苏阳的杯。红酒滑入了舌,反复激荡,红酒的浓浓幽香便挥发了出来。
“真是一瓶好酒啊。”碧昂斯脸上泛出了淡淡的红色。
那天碧昂斯喝了很多。
坐在出租车后排的玛奥将碧昂斯的头轻轻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,并且给其披上苏阳脱下来的外套。
“从没见过她真正如此喝醉过。从没有。”玛奥看着深深沉睡的碧昂斯,“也许她的压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吧。”
苏阳回过头,看了一眼她俩,“她提起过她以前的男朋友吗?”
“没有,至少我没听她跟我提起过。只不过,我曾经看到她的钱包里总是塞着一张她和我不认识的男人的合影。我问她,这是谁。她只是摇了摇头,不曾回答我。直到今天,我才明白那是她的前男友。”
苏阳只是轻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些什么。
玛奥忽然抬头,透过后视镜看着苏阳的眼睛,“哥,无论是她,还是她都是挺可怜啊。”
“在这个战后的地球,谁没有点悲惨的过去啊。”苏阳的话略显冰冷,“我不是救世主,不可能去挽救任何一个我遇到的可怜人。她的悲伤只有遇到她的真**,才能被治愈,而我这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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