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撞开门看到夜无忧的时候,还以为遇到了一个傻。
“原来,你是在耍我们!”田丰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,靠在门柱上,懒懒道。
夜无忧干笑两声!总不能说,她以为自己死了吧?那还不笑掉他们的大牙!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我们该如何称呼你?”杜谦淡笑,看夜无忧的眼神总有那么几分飘忽,仿佛在透过她在看另外的一个人。
夜无忧扬唇一笑,站直身体,很正式道:“我叫夜无忧!认识你们很高心!”
“夜无忧?”杜谦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,他感觉自己仿佛不能呼吸了,又是激动又是惊讶道:“你说你叫夜无忧?”
田丰跳了起来,嘴里的狗尾草掉在了地上,瞪着一双牛眼道:“你不会就是闻名天下的无忧公吧?”
“是,我就是无忧公夜无忧啊!”夜无忧疑惑微微蹙眉。知道她是夜无忧有必要这么惊讶吗?好像无忧公是女人的消息早就传遍天下了吧!
杜谦压抑住心里翻滚的情绪,轻叹,“那一年,我奉命潜入幽冥宫,被人发现,是你救了我!”
杜谦永远也不会忘记,他误闯无忧公的房间。第一眼,他就被软榻上的人惊艳到了。‘他’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,披了曲水紫锦织的宽大袍,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,清丽出尘携带了入骨的媚惑。‘他’喝了不少酒,脸颊微红,看见他进去,没有多大的惊讶,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凤眸星目只轻轻一扫,杜谦的心就狠狠的一跳,只知随‘他’眼波流转而起伏跳动。‘他’修长的手指持了一只翡翠酒杯,酒色莹如碎玉。后来有人敲门,问:“无忧公,有没有发现可疑之人!”他当时看着杜谦,冷冷的勾唇,“滚!”
门外的人走了。杜谦一直呆在房间里。他被无忧公点了写道不能动弹,而无忧公就坐在他的对面自顾自的喝酒,半夜的时候弹了一曲,然后睡觉去了。杜谦就坐在无忧公的房间里,一直到天亮。后来他坐无忧公的马车出了幽冥宫,跟着无忧公四处游荡。无忧公每天都要他陪着喝酒,却不说话,最后弹奏一曲才让他去休息。有一次他想逃走,却被魔门的人围杀,要不是无忧公及时赶到,他就凶多吉少了。无忧公救了他,然后把他送到了武当山下,只是冷冷的看着他,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。那样的眼神,竟然让杜谦心里生出一种愧疚感,心里还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。一个月的相处,杜谦觉得无忧公安静得不似凡人,如传言那般,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绝色,美艳得令天下女汗颜,有着邪魅的英姿,鬼魅的身影,邪气与冷厉并存,绝美而勾魂。
后来听说无忧公被景创打落悬崖,杜谦心里很难过,还去找过。再后来,听说无忧公是女人,杜谦着实的惊愕了。他曾经想过,如果再碰到无忧公,他一定会陪着她,因为她是那样孤独的一个女。他心疼她!
那个时候,无忧公对任何人都是冷漠如冰。可眼前这个女却精灵可**,跟他认识的无忧公完全就对不上号,虽然是同一张脸,性格却完全不同,这也是他第一眼就没有认出来的原因。是什么原因让她改变这么大?是那个入了魔门的痕王么?萧痕?对,她不是在一线天嚷嚷着痕王的名字么!
原来,他错过了这么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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