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伤兵大慌,七嘴八舌,哭着道:“将军,确有此事。不过是贞校尉所为。我等只知贞校尉行凶时被那小娘的夫君杀了,遂领了人马前去寻仇。寻仇时,只知仇人是太太傅栾奇,并不知晓栾奇是神将军啊!望神将军赎罪。”
李催问明缘由,不断向栾奕赔不是,“少傅大人,卑下治军不严,害先生受辱,催之过也!请大人见谅。”
栾奕冷哼一声,“怎么?一句见谅就完了?”
李催见栾奕不依不饶,不由生出几份怒气。“首恶贞粟已然伏诛,少傅大人也杀了不少士卒,还要如何?”
“如何?”事情已经闹大了,他栾奕不在乎再大一点。他要向董卓摆明立场,全洛阳的人怕他董卓,栾奇不怕。日后想找他麻烦,先自个抻量抻量。想到这儿,他恶狠狠道:“把刚才逃过去的个人交出来!”
“将军,万不可把我们交出去啊!”名西凉逃兵苦苦哀求李催。
李催冲他们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稍安勿躁。转而对栾奕说:“他们又没伤到大人,大人何苦跟他们一般见识呢?”
“是没伤到我。那是因为我们兄弟各个身怀武艺。若是换了别人,只怕早已命丧当场了吧!天脚下,朗朗乾坤,明知对方是朝廷命官之妻,仍敢动手动脚;明知夫家找了来,还敢纠结兵众前来围堵,而且做出这等卑劣之事的地点竟然是在先帝亲题的’天下第一楼’匾额之下。简直目无王法,丧心病狂。是可忍孰不可忍,不杀他们,何以正朝廷威严,何以平民愤?”
“这……”李催看一眼惨兮兮的士卒,正犹豫,却听栾奕怒喝:“再不交人,休怪我不客气!”
李催戎马半生,最受不得别人威胁。被栾奕耀武扬威骂小孩似的训了半天,早就憋了一肚的气,如今终于把持不住,释放出来。“若是不交,汝能耐我何?”
“奈何?”栾奕冷哼,“不交我就抢!”他二话不说,提着大锤冲向李催的千人大队,典韦、赫拉克勒斯毫不犹豫紧随其后。
李催眉关紧锁,目视冲来的三个人,暗道“世人都说栾奇才华横溢,依我看,狗屁才华,简直就是个不知死活的疯!”
他高声下令,“节阵迎敌。”
“喝!”一千多名西凉士卒大喝一声,亮出锋利的兵器。
朱雀大街两旁,透过窗户、门缝看热闹的人们见到这番场景,心都提到了嗓眼。三个人打1000人,这仗还有法打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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