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扫视董承好一阵,拖着受伤的身体向董承靠近几分,小声道:“其实若想出去寻仇也不是没有机会。”
董承惊问: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绣方才那番话不过是试探董公罢了。见董公言语之间对栾奕充满恨意,这才放心。还望董公莫怪。”
“这有何值得怪罪的!”董承喜不自禁的问,“将军可是有逃生之法?”
张绣审视一番牢门外,认定牢外无人监视,点了点头。“昔日,某家帐下颇有亲信。亲信听闻某家要被关进此处,决计冒死来救。按照来时他们偷报的口询,劫狱之日便是今夜。”
董承大喜,“当真?”
“骗你作甚!”
“可是……”董承又犹豫起来,“历城县作为圣城守备森严,宗教裁判所亦是邪教鹰犬众多,将军的亲信真能把你救出去?”
“放心吧!我那些手下皆是百战之兵。他们既然说要来救我就定然有万全之策。逃出济南之后,便可转去许昌。”张绣盯着董承的眼睛问:“董公可愿与我一起投奔曹公?”
“当然愿意!”兴奋之下,董承一不小心触动了伤口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见董承得意忘形,张绣赶忙阻拦,“董公,小点声。莫要走漏了风声。”
“对,也对!”董承收起高扬的嘴角,期盼起即将回归的自由。
生存有了希望,天明再次登上十字架上刑时,竟觉得今日的酷刑也不是那么难熬。一个多时辰的用刑时间里,他超乎寻常的一次都没有昏厥过,咬牙硬硬坚持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