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守城士卒顿觉双手传来一股巨力,手兵器险些组攒之不住脱手而出。
恰当此时,栾奕反手又一锤,这一锤堪称力达千钧,一棒扫下去直将一排五名守卒砸飞起来,炮弹似的撞在身后袍泽身上,掀翻一大片人。
栾奕借此在守卒之杀出一道缺口,坐下沙丘战马如入羊群之虎,速度全开载着栾奕一头扎入军阵。栾奕身后,左侧典韦,右侧张飞统领亲兵护卫,于禁、徐晃居于左翼,张郃、高览于右翼,大军呈坠型形态,迅速凿穿了守城士卒的防线,如大雁过境一般掠入城,所过之处无人能挡,马蹄踏过所在必有一阵血雨腥风。
一应守城士卒自知抵抗无用,纷纷主动缴械投降。
栾奕统兵在城厮杀一圈,见反抗的呼喊声渐渐平息,便先行一步领着亲兵直奔郡守府。
此时,审配就在郡守府内,借府宅的高墙做着最后的顽抗。栾奕找到他时,他身边只剩聊聊不足百人,被张飞的数千人马团团包围,上天无地下地无门。
栾奕离得老远便可听到张飞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“毋那厮,好不识实务。袁本初都死了,他儿袁尚业已成了阶下囚,你还抵抗个什么劲儿。不如早早投诚,俺家教主必会惜你之才,予以重用!”
栾奕闻言一乐,“嘿……这糙张飞,竟也学得劝起降来!”他纵马来到张飞身边,透过破碎的府门,目视府衙正堂前方身披铠甲的审配,问张飞,“他肯降吗?”
张飞摇了摇大脑袋,“这厮倔的很,死活不肯归降!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如他所愿,杀了他!”栾奕冷冷道。
“啥?”张飞一脸震惊。在他的记忆里,栾奕心慈,对待俘虏项来从优,尤其对那些才华横溢者格外照顾。如果他们愿意归降,栾奕便予以后代;如果他们顽固不化,死不归降栾奕则苦口婆心劝导,或者发配到运河边劳改。让他们在实地品味过教会统御下诸多好处后心系教会,主动来投。
像眼下这样主动宣判结果一个人性命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,而且此人还是河北赫赫有名的名士——审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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