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翁口粗的空心铜管从孔洞露出狰狞外形,韩当虽不知其用途,但无形之却体味到了巨大的威胁。“传令三军,全速前进。抓紧时间贴到敌舰身边去。”
韩当的号令还没来得及传遍全军,便见敌舰个头最大的那艘战船上红色令旗猛然挥了一下。
接着……一束束刺眼的光芒从那些空心铜管冒了出来,烟雾升腾,巨大后坐力作用下,庞大如敌舰这般仍禁不住晃了数晃。
光速快于音速,对面剧烈的爆炸声这才传到韩当这里。随后,便一大片包袱似的事物飞上了天,铺天盖地向江东水军方向抛落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江东水兵不明所以,呆愣愣看着天上的事物由远及近。
“咣……”一支布袋恰巧落在一艘楼船的甲板上,在着陆的下一刻,轰然爆炸。溅起漫天的木屑,十多名江东水兵被炸的血肉模糊,破布袋似的坠落在茫茫江水之。十丈多长的楼船前半段登时出现一个近丈宽的大洞,江水一股脑灌到船里来。剧烈的震荡之下近百人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坠落江,摆着手扑腾了两下,被沉重的铠甲拽到江底。余下的近二百人窝在船尾,眼睁睁看着战船屁股朝上,头部朝下,以极快的速度下沉。
一艘宝船左右两边各有四十门土炮,十二艘宝船一轮炮击下来,轰出了四百八十支**包,其虽然只有二十多支落在了敌舰上,但造成的创击却是惊人的。偌大个楼船在**包轰炸之下,燃起了熊熊大火,冰冷的江水顺着炸裂开的孔洞和裂缝灌入船。
其余**包虽然没能直接命敌舰,但是在江爆炸开来之后,也在江东军阵掀起一场狂风暴雨,惊涛骇浪此起彼伏,近百艘江东小型战船被巨浪掀翻。巨大的水压作用下,多艘江东突冒、门舰等型舰艇底舱破裂,江水决堤一般涌进底舱。
一时间落水的江东士卒到处都是,跟下饺似的,哭喊声响彻云霄。
作为江东水师最为资深的将领,在局面如此不利的情况下,韩当并没有惊慌失措,相反的他智慧和精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集。他想到,世上任何强大的事物都有着潜在的弱点,就像再毒的毒蛇也有七寸。眼前的巨舰和狠厉的土炮同样如此。
土炮射程远,至少一百二十步,这也就意味着它在近战将成为毫无用处废铁。此外,自巨舰的第一轮炮击已经隔了一段时间,到现在还没有明显迹象要抛射第二轮,这也就意味着对方每一次抛射需要大量的准备时间。而间的间隙,恰恰为江东水军提供了充足的冲锋机会。
想通这些,韩当果断令余下的战船分散开来,呈松散阵列规避敌方炮击,全速前进。
然而令韩当意想不到的是,正如他所说宝船上的火炮填充弹药过程复杂,需要经过加装引线、填装火药、炮膛装载多个环节,确实需要很长一段时间。但是别忘了,宝船可不止一面有火炮。
在江东军全速迎上的同时,十二艘宝船开始快速原地打转,旋转一百八十度将左舷转到东侧,将开启舢板的右弦对向气势汹汹袭来的敌军船阵。
“放!”红旗垂下,又是一轮铺天盖地的轰炸。
这一次,由于江东水军阵型稀疏,战果并不像刚才那般丰盛。只有寥寥三艘楼船弹起火,却并没有倾覆,十多艘走舸消失在了江面上,一千八百多人葬身江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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