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告诉你的!”栾奕仿佛一只发了狂的狮,咆哮道。
“我答应过替她保密。”栾诗萌说完,顿了顿,用咬牙切齿的口气接着道:“我恨你们。以后我与你们恩断义绝,自此再不来往。”言讫,扯着将在震惊没回过味儿来的司马懿便往门外走。
“我的儿,别忙走,听为娘解释。”蔡琰泪眼婆娑,泪水将妆容冲的七零八落。
“别叫我‘儿’,我没你这个母亲。”栾诗萌毅然决绝。
栾奕勃然大怒,“不孝女,给我滚回来。”气势汹汹便要上前硬拽栾诗萌,给她点颜色瞧瞧。这是栾奕平生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生出打孩的念头。
蔡琰见栾奕要动手,大惊失色。以栾奕那身神力,怒火冲天之下一脚踢过去还不把栾诗萌的小命儿踢没了,就算不踢,一个掌掴也足有让栾诗萌吃不了兜着走。她抢先几步从后面抱住栾奕的腰,哀啼道:“奇,别冲动。让诗萌走吧!”
“别拦着我。我今天非打断她的腿不可!”栾奕力大蔡琰哪里拦得住,一拉一扯,蔡琰扑倒。头上的步摇散了一地,盘在头顶的头发散落开来。华丽的丝质长裙看不用,与地面接触划出几道口,,手上的肌肤在支撑地面的时候也露出几道血印……模样说不出的凄凉。
栾奕**惜蔡琰,见蔡琰受伤便不再去管栾诗萌,一脸痛惜的将蔡琰搀扶起来,自责地问:“琰儿没事吧!伤到哪里了。”
蔡琰贝齿咬唇,摇了摇头。一律泪水从她的眼窝里泛滥出来,一直延续到尖俏的下巴。她看着栾诗萌对栾奕道:“让她走吧!别拦着了,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去吧!”
栾奕既愤怒又无奈,更多的则是伤感。他仰天连喘几口粗气,压抑住失落、悲愤的泪水,右手虚抬挥了挥,示意司马懿立刻待栾诗萌走。
一场婚宴不欢而散。
大婚之日后第三天,负责随行护卫栾诗萌出嫁的栾福的儿——栾佑派人传回口询,说公主死活不肯让司马家手下教主送去的嫁妆,并扬言与教主和夫人决裂,绝不再用栾家一针一线,这可怎么办?
栾奕问询气得把屋里能摔的东西砸了个遍,回讯说:“砸,全给我砸了。能烧的烧,能砸的砸,金银全给我炼成水,泼在司马家门前。王八犊。”
栾佑见到这样荒唐的命令只好照办。一千名送亲卫士在司马府前忙活起来,上好的琉璃、陶瓷器皿一概砸碎,由五名工匠十天十夜赶制出来的上等锦缎亦是没能逃脱厄运,烧成了飞灰。
还有铁匠在司马府门前开炉炼金烧银,烧出来滚烫的金水银水,平铺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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