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没再多说什么,领着信使,在黄门余毐陪伴下走出殿门。望着紧闭的殿门,信使还道是蛮头出了问题,心惊胆战问:“陛下不会是生小人气了吧!”
“你别害怕。没有的事。”郭嘉安抚道。
“那陛下是怎么了?”信使问。
郭嘉、余毐同时摇头,表示他们也不知道。栾奕态度骤变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在吃到蛮头的那一刻,他想家了。
……
话说帝国大军将孟获生擒活捉,将之押入军大帐。此时的孟获已是英姿不再,嵌宝紫金冠也没了,璎珞红锦袍焦了,腰上碾玉狮带七零八落,脚上的鹰嘴抹绿靴只剩了一支。看到他一脸颓唐的样,诸葛亮笑着问:“区区蛮部也敢与我帝国对抗,不自量力。蛮王,你可服了?”
“老不服。”孟获扯着嗓大喊大叫,“你们倚靠勤**异巧取胜,算不得真本领。有本事咱们战场上真刀真枪厮杀,那才是真汉。如果你们还能取胜,老才肯屈服。”
“哦?”诸葛亮知道,孟获所说的勤**异巧指的是火药。“如果我们不用火药,仍能胜你,你可愿归顺帝国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君一言……”
“驷马难追。”
“好!来人,松绑。”诸葛亮挥动两下羽扇,对孟获道:“来日大战我定再擒汝。”
“鹿死谁手犹未可知。”孟获气呼呼出账而走。
目送孟获离去的背影,诸葛亮对众将道:“此人虽然粗鄙,却也有些谋略。我料他此番离去,以为我军初胜,会心生懈怠,所以必将召集人马连夜前来袭营。再此之前,我等需有所布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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