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十八再想过去已经没有了路。
后面的车憋出了好长的一串。一个劲的按喇叭。
路虎里面下来了一个人,毛十八一看认识,是白万里。
另外的一辆车里头也下来了一个人,毛十八不认识。
白万里下车就骂,草泥马的,你没他妈的张眼睛吗,会不会开车。
挨骂的人陪着笑脸说,对不起,我喝多了。
毛十八眼看着前面的皇冠在不远处右转,消失在视野之了,心里头着急。
对高河说,皇冠没了,赶紧追。
高河推开车门下车,毛十八也下车,从后面追了上去。
按照皇冠行驶的方向,两个人从小胡同里面穿了过去,可是那里还有皇冠的影,早就没有了。
毛十八气的要死,骂了一句,卧槽,咱们上当了。
高河也有些沮丧,说,算了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回去再说吧。
两个人回到了刑警队,想要立刻提审刚才毛十八抓到的那个傻逼。
可是那个人竟然躺在一个长椅上睡得不省人事。
毛十八给他扎了针灸,可是这个傻逼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假酒,就是醒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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