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教官说没事,我拉着你也是一样的。
董小天说,不一样,我不一样。
左教官说停车。司机把车停了下来,给董小天放了。
董小天浑身都是伤,他这会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了。
十一点的时候,这次负重五公里越野终于完事了。
所有的人都趴在了地上,死一样的寂静。
左教官看了看这些人,说,还好,没有我想象的不堪。
收队以后,左教官跟刘健说,我想找一个很帮我。
刘健说随你,没问题。
左教官说我觉得毛十八没有必要跟着训练了,我想让他帮着我训练。
刘健点了点头,说,好。
一身臭汗的队员,开始无精打采的洗漱。
有的直接一脑袋杵到了床上。
说是床,其实就是一块木头板上面放了一个草垫。
毛十八洗漱完了,躺在床上睡不着,想起了老婆,还有自己家里的一堆病人。也不知道红妹儿能不能应付过来。
红妹儿也是刚刚忙活完,累的腰酸腿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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