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十八用一只手扶住了教官,说,你怎么了。
教官已经说不出话了来了,两条腿不停的哆嗦着。
毛十八伸出来三个手指,给左教官开始把脉。
左右手都看完了以后,毛十八说,谁有糖果,快点给我来几个。
男人们都没有,有的只是香烟。
几个女孩从口袋的角落里找出来几颗牛奶糖递给了毛十八。
毛十八已经把左教官扶上了车,让他靠在椅上,把几块糖全部都扒开直接都扔到了他的嘴里。
过了一会,左教官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,说,谢谢你。想不到你还懂医学。
毛十八笑了笑,说,经历生死多了,就想着多学点东西,到时候万一能救人就救一个。
左教官点点头。说,我这样的低血糖一半会儿好不了,要不你先代替我的位置吧。
毛十八说,这怎么行,我是来受训的。
刘健说,行了,你就别装了,求着你了,你还嘚瑟上了。
毛十八说,我到时候没办法和他们相处,我们都是住在一个房间里的弟兄。
刘健说,你不用跟他们住了,以后你和左教官住在一个房间里。
毛十八没话可说了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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