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走了以后,其他的人又开始了战斗。
毛十八想不明白,为什么赌注是输了的人在地上趴着学狗叫,还让他他们依旧兴致高涨。
窗外是淡蓝色的天空,一望无际,毛十八忽然响起来天高云淡这四个字。这种精致的景色下,本来应该是穿一身丝质的睡衣,慵懒的躺在一把摇椅上喝着西湖龙井,眯着眼睛想着或高兴,或忧伤的往事。
亦或是携三五好友,登高远眺,看满山秋色,那才对得起这样的景色。
可是,如今,对着这破烂的,腥臭的房,皱纹堆累的憔悴,却依旧开心的笑着。
毛十八不知道该说什么,是别人可怜,还是自己可怜。
就像别人说的那样,阳光是一样的,快乐是一样的,这种快乐是跟钱的多少没有关系。
毛十八不知道,那种笑容背后是不是真的快乐。
耗已经回来了,手里抱着一箱酒。
累死我了,我要自己干一瓶。耗说。
毛十八就笑,说,随你。
大胡被人按在地上学狗叫,看来是大胡输了。
红脸膛说,让你请大家吃饭,多不好意思。
毛十八说,没事,都是朋友。
有人拿过来几张破报纸,上面的不知姓名女人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双手摸过,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女人,才让这张报纸幸存了下来,否则早就让这些王八蛋拿去擦屁股了。报纸直接就放在了露着土的炕上。
毛十八买来的猪头肉,火腿肠,花生米被倒在了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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