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男人,里面都不回一次家,忍受着精神**痛苦的时候,也要忍受精神上的荒芜。
生存真是一种最残酷的刑法,比任何酷刑都要来的摧残。
机器隆隆的转了起来,说话声已经被淹没在高分呗的噪音里,毛十八感觉两个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采煤的机器隆隆的向前推进,光着屁股的男人们在挥汗如雨。
毛十八不知道大胡他们在想什么,是什么样的想法能够让他们在这里坚持年。
或许在他们的心里,孩的努力,老婆的等待就是他们能够站在这里的全部动力吧。
煤灰已经在身上细腻均匀的覆盖了一层。
毛十八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里都钻了进去,甚至是最隐秘的地方。
身上的汗水把这些东西活成了泥巴,有的地方干了,贴在身上仿佛就是一层硬硬的铠甲,难受的要死。
毛十八不知道干了多长时间,在这种环境下,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意识。
机器的隆隆声开始渐渐的远去了,可是耳朵边上还留着拿着残余的尖叫。
大胡坐在了地上,就那样光着屁股。
他吐了一口嘴里的煤灰,从远处拿过来自己的衣服,拿出来一盒烟,是昨天毛十八买的红梅。一人发了一根,说,卧槽,歇了一天,怎么感觉有些费劲呢。
毛十八把烟叼在嘴里,但是没抽。那种在空气里漂浮的粉尘已经让毛十八感觉自己的肺里到处都是,胸口有些闷,他觉得已经没有地方能够装下香烟的芳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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