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十八轻生的喊,老板娘。
没有人回答,门被风吹的重重的关上了。
毛十八往前面走,院里还算整洁,看不出来有什么搏斗的痕迹。
毛十八其实应该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局,可是他不愿意相信,他觉得或许老板娘是去了旁边邻居家里聊天了。
毛十八翘了半天的门,一个人贴在玻璃窗上看着他,问,你找谁。
毛十八问,隔壁的老板娘在你这里吗。
那个人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东西,说,不知道,不知道。
哗啦一声,窗帘拉上了,浅粉色的窗帘就这样把毛十八和房间里的那个人隔开了。
上山的道路是他非常熟悉的,因为前天他还和大胡走过。
黑房里,毛十八没有看到大胡,没有看到红脸膛,没有看到耗。所有熟悉的面孔他都没有看到。
一切都是新的,崭新的面孔。
白房里有人过来骂,你他妈的是干什么的,想死吗。
毛十八没说话,一拳头轰在了那个人的脸上,看着那个人倒下去的时候,毛十八的车轰鸣着离开了这里。
毛十八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,他感觉自己的心里真的好疼,好疼。
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死的,大胡还说今年年底就不干了,回家了,搂着老婆过日去了。
如果说杀人凶手,就是自己,是自己打破了他们的美梦,本来他们可以过一种与世无争的生活,可是如今一切都沉了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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