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青海笑了笑,坐在了赵天喜的对面,说,我身上的伤倒是无所谓,就是人心里头的伤难以愈合啊。
赵天喜听黄青海话里有话,就问,叔叔,怎么了,气还没顺过来啊。
黄青海说,我算什么东西,只不过是混吃等死的一条狗罢了,可怜你,父亲刚死就……
黄青海说话说到了一半就不说了,而是点了一颗烟,默默地抽着。
旁边的女人又往赵天喜的怀里面拱,让他骂了一句滚,女人花容失色的跑了出去。
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,互相看着。
赵天喜问,叔叔,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。
黄青海笑了,说,我是想说,可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听。
赵天喜知道黄青海是父亲生前的好朋友,对父亲可算是忠心耿耿,只是年纪大了,后来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,但这只是表面现象,因为背后有大事情的时候还是他这些个老人在筹谋划策。
赵天喜说,叔叔,有什么话您尽管说,我听着就是。
黄青海说,你对海生怎么看。
草尼玛的,我能有什么看法,恨不得他立刻就死了。
黄青海点头,说,还是你父亲的儿。海生这个人男人的身体,女人的心思,阴柔的要命,他现在实在一步一步蚕事你父亲的基业,咱们不说你母亲林娜跟他怎么回事,单是看这个王八蛋嚣张的样就知道了。
赵天喜点头,说,我知道,可是海生现在如日天,我即便是恨的不行又能怎么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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