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娜的家里比想象还要奢华,那些名画自不必细说,在墙上随处可见。单单是那一套紫檀木的家具就让毛十八心里暗自咂舌。
林娜躺在一张雪白的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价值不菲的蚕丝被。
一只手无力的垂在床边,头发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白了三分之一。
毛十八有些诧异,因为前几天看到她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,今天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。
赵天喜的眼睛里又有了泪水,说,大哥,您请吧。
毛十八坐在了林娜的身边,开始给林娜把脉。
两只手都看过了以后,毛十八说,没什么大事,我现在就能让她醒过来。
所有的人都有些不相信,看着毛十八,以为他在吹牛。
毛十八趴在林娜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,就看见林娜忽然坐了起来,四下看着,嘴里大声喊,海生,海生你在哪里。
赵天喜没想到母亲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海生,仿佛是胃里头吃进了一个苍蝇,恶心的要命。
林娜喊了半天,才看到原来根本没有海生,自己的床边坐着毛十八,儿赵天喜站在自己的床尾。
林娜无力的躺在了床上,说,你们在骗我。
赵天喜说,妈,您病了,昏迷了好长时间,可下醒了过来,我都吓坏了。
林娜没说话,看着毛十八,问,他来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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