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十八来到了阳台,伸手摸了一把刚才的水管,烫的要命,手根本就抓不住了。
毛十八骂了一句,卧槽尼玛的。又回到了房间里。
田丽丽在广场上看见了,哭着坐在了地上,喊,天啊……
可是现在喊谁都没有用,水火无情,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风呼呼的刮着,房门已经全部变成了燃烧着的火苗,炙烤着毛十八还有房间里的一切。
怎么办,不能就在这里等死啊,可恶的消防队,卧槽尼玛。毛十八在心里头骂人。
拼了,如果要是自己死了也就死了,可是自己的后背上还有一个花朵一样的生命,不能让这样一朵还没有开放的鲜花就这样凋零了。
毛十八的手碰到了一个水壶,水壶里还有半下水。
毛十八扯了床单把自己的手抱住了,把水壶里得水倒在了上面,心说,就这样了,不行也得行了。
毛十八第二次来到了阳台,下面传过来一片惊呼。
田丽丽从地上站了起来,紧张的攥上了拳头。
毛十八伸手抓住了那根下水管,接触到的时候,手上发出了滋啦的声音,水变成了蒸汽,那种滚烫的感觉差一点让毛十八松手。
一阵风吹过,火苗窜了过来,火舌烧了毛十八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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