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两个人来到坟地的时候，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车，不知道是谁的。往里面看，好像是黄娟。
红果的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，说，一天到晚扯犊，人都死了还他妈的过来干什么。
毛十八说，算了，毕竟是过来烧纸的，何苦呢。
红果没说话，又钻进了车里。
毛十八说，咱们不是烧纸吗，你怎么又回去了。
红果说，让她弄完了滚蛋我在过去，看着他就心烦。
毛十八说，既然是这样，那就听你的。
两个人又回到了车里，毛十八点了一颗烟，淡蓝色的烟雾顺着车窗飘了出去。
红果看着黄娟，说，我就看不上这样的娘们，本来自己已经走了男人，心里头却装着另外一个，真他妈的不要脸，我倒是喜欢我母亲，**一个人就从心里**，想必母亲是幸福的。
黄娟一边烧纸一边回头看，心说，这两个人怎么不过来呢。
面对红果，黄娟心里头有说不出来的感觉。自己相对于红果的母亲，自己虽然事业上成功了，可是感情上是一个失败者，竟然比不上一个没上几年学的农村女人，看来有些时候书读的多了，也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最后一点纸钱都烧尽了，化成了灰烬，黄娟站起来，走回了大路。
黄娟朝着车里的毛十八和红果点头，笑了笑。
毛十八从车上下来，说，辛苦您过来了。
黄娟笑了一下，说，毕竟是朋友一场，过来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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